第三十一章 说或者死（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楚莽！

商子玄闻言吃了一惊，这楚莽可以算得上上古野兽，据记载他们生活在江汉之间，半牛半人，传说是古代尧帝的女儿和一头野牛私奔所生的后代，这些家伙力大无比，反应灵敏，尤其是不受符箓之术的影响。

别看他们一副愚不可及的样子，他们的智慧可是一点不比人差，但性情粗暴，常有抢劫民女繁殖的举动，是以也算得上是恶兽吧！只是没有想到除了那些讲述怪力乱神的书籍之外，竟然能亲眼看到，真不知道应该算是三生有幸呢？还是倒霉催的呢？

欧阳青秀说道：“你这妖孽，口气倒也不小，今日便叫你见识一下我这精灵铃中的厉害！”

楚莽再次大吼一声，双目忽的变成血红一片，粗气从鼻孔中喷出，左脚刨了刨地，便挥舞着双鞭冲向了武丁。

武丁伸手在空中书写了个古怪的文字，文字写成之后，便被他一掌出去，正中林莽的脑门。

欧阳青秀冷笑道：“既然知道楚莽，你便该知道符箓之术对他们来说是没有用的！”

武丁说道：“有没有效果，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难道蜀山之上都是甩嘴皮的家伙？要是那样的话，倒不如将蜀山剑仙改为蜀山嘴仙。”

“放肆~！”

欧阳青秀大怒一声，头上青筋直冒，铃铛之声犹如暴雨梨花般响起，林莽眼中红光一闪，浑身开始散发出一丝丝犹如实质般的恶臭黑气！他手中的钢鞭舞动的更是呼啸声风，

这大商神鬼文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商子玄却是已经认识了几十个了，他一眼便认出了武丁书写的乃是一个神鬼文中的“慢”字。在看那楚莽已经狂暴肆虐，似乎想要用手中的钢鞭将武丁砸成碎片才解气，但是他的速度已经明显的慢了下来。

武丁手握大斧，挺身而上一斧便朝楚莽的脑袋砍去，这楚莽也着实有两下子见他一上来就出狠招，自然也不甘示弱，双鞭一架，形成一个十字，朝着就迎了过去。

咣当一声！

双鞭夹住了武丁大斧，楚莽却往后退了一步，巨大的牛蹄在地上留下三寸来深的脚印。要是老板看到了，就算吓不死也会心疼死，好在刚才欧阳青秀教训商子玄的时候，已经吓跑了别的住户。

“再吃朕一斧！”

武丁大吼一声，挥舞着大斧便开始疯狂的攻向楚莽，只打的楚莽无法招架，只能节节后退，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有一个深刻的脚印。

欧阳青秀大怒道：“畜生，给我上！”手中的铃铛开始不要命的敲打着。

“吼~！”

楚莽一声怒吼，充满了愤怒，双眼圆睁，红色的眼睛中渐渐流出了两道血泪，身上的肌肉膨胀起来，青筋一根根缠绕在上面，毁灭性的力量从中不断地展示出来，奈何他的力量虽然不断增强，速度却一再下滑，比之于刚才还要缓慢。

“吼~！”

楚莽愤怒着挥舞着手中的钢鞭砸向了商子玄咽喉，他不在躲闪，显然已经豁出去了，只要能将武丁干掉，他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可惜的是武丁并没有给他这等机会，趁着暴怒扰乱了他的理智，一斧便劈中了楚莽的脑袋，只听“咣当”一声，楚莽头上的两只角便被武丁削了下来。

失去了牛角的林莽，无论是从暴虐情况还是从力量上看，楚莽都已经下降了几个层次。

没有了那股狠劲儿，林莽再无翻身之地，见实在无法取胜，一声怒吼之后处立即化成一股黑烟退到了小铃铛之中。

武丁又岂能善罢甘休？随即也化为一股庞大的气息追了过去，与那林莽几乎同时钻进小铃铛中。小铃铛“嗡”的一声，剧烈的晃动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便渐渐发红发烫，没过多久，小铃铛便恢复过来，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欧阳青秀见武丁进入小铃铛之后，心想不管这家伙多么厉害，直要了这精灵铃中，便是羊入虎口，鱼越油锅，没有半分生还的希望。

卷在七彩蓝玉带中的商子玄见武丁有去无回，见欧阳青秀面露喜色，心中感到一阵冰凉，连武丁先祖都不是欧阳青秀的对手，自己还有什么办法从这个人手中逃生呢？

要说他不害怕那是骗人，不过比起担心自己，他更多的却是为武丁感到悲哀和忧伤，他和武丁接触的不长，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武丁却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让他习得上等功法九天鬼神诀，击败齐长芳，一了夙愿成为蜀山内门弟子。或许商子玄并不知道武丁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但此时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武丁的分量，那是一种亦师亦友的情分，更是一种不能割舍的眷恋。

本以为天长地久，自己迟早有报答武丁的机会，可是没想到武丁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精灵铃干掉了，这叫他情何以堪？忧伤的眼泪在眼中酝酿却又无比缓慢的流下！

眼酸更是心痛！

欧阳青秀轻蔑的扫了商子玄一眼，伸手一挥，商子玄变从地上弹到了空中，飞到了他的面前。

“忤逆之人，人人得而诛之！这是蜀山门规，也由不得为师更改，不过你只要将知道的白如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为师，为师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否则就算为师想要放你一条生路，恐怕蜀山上下也绕不得你！”

商子玄怒目圆睁，狠狠地和欧阳青秀对视着，或许武丁的消失唤起了他鱼死网破的勇气，现在的他丝毫不惧欧阳青秀。

欧阳青秀冷笑着，俊俏的面孔散发着狰狞，他说道：“路在你的手中，生与死也在你的手中，年轻人可不要意气用事，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路在我的手中，生与死也在我的手中，我的选择便是……”

“便是什么……”

“呸~！”

商子玄用力的将一口吐液吐到了欧阳青秀的脸上。

欧阳青秀抬手擦了擦，阴阴一笑，一拳打去，商子玄的脸立即肿了半边。

“说或者死？！”

“不说！”

商子玄倔强的答道，如果欧阳青秀从一开始便好言相劝，说不定他早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可惜的是，一听到白如风的名字，欧阳青秀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更何况欧阳秀清此时杀了武丁，他更是不会吐露一个字了。

欧阳青秀注视着他一脸的倔强和轻蔑，少年身上勃勃的朝气犹如红日初升，照在他的内心深处，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呢？能有这样的弟子，实在是人生一件快事，只是芝兰当门，不得不除，这小子一旦牵涉到了那个女人，死亡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说吧！”

欧阳青秀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的劝说道。

商子玄摇了摇头，脸上透出让他捉摸不透的神情，却没有说一句话，哪怕是愤怒或者咒骂。

剑光一闪，冰冷传来，七宝长剑紧紧地贴在商子玄脖颈之上，苍白的皮肤慢慢破例，红色的血慢慢渗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溅起一个小小的血花，或者沿着七宝长剑一点点的蔓延。

痛，无比清晰地痛从脖颈处传来，脑袋在痛苦的侵泡下变得无比清醒，他现在清醒的知道，自己和欧阳青秀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事关那个妖异的女子，不论自己说不说，欧阳青秀都不会放过自己了，死人无疑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尤其是他和白如风之间的秘密！

血不停地流出，痛苦在不断地蔓延，想明白目前情况的商子玄倒也静下了心，生命随着血的绽放而流逝。商子玄却平静的承受着这一切的痛苦，等待死亡的时间，烦躁而又无聊。

七宝长剑轻轻地滑动着，顺着脖颈，努力的开拓着剑刃下的血线。

欧阳青秀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子玄啊，咱们师徒一场算然短暂但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或许是我今天耐心比较差的缘故吧，竟然有了杀你的冲动，也罢！念在你我之间的情分上，只要你将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只是蜀山你是回不去了！”

商子玄白了欧阳青秀一眼，不屑地说道：“蜀山弟子，岂有贪生怕死之辈，你要杀便杀，我商子玄绝不皱一下眉头，至于回得去回不去蜀山，那是我的事情，不过我却知道师父你是回不去了！”

欧阳青秀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伤感，随后他剑眉一挑，双目一股冲天怒气喷出，他冷哼一声，手中七宝长剑重重的从商子玄耳边劈砍过去，一缕青丝翩然而下。

“念在你我师徒情分上，这一剑我权且记下，你若不说实话，下一剑休怪为师无情！”

商子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了欧阳青秀一眼之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洋溢着轻快地笑容，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似乎什么都已经放下，就连紧紧缠绕的七彩蓝玉带也明显松垮了一些。

欧阳青秀勃然大怒，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明白为什么商子玄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哀怜？为什么他面对死亡竟然会出现解脱的表情？难道他就没有一丝犹豫和踌躇，没有一丝的恐惧和害怕么？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商子玄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已经让他感到了厌恶，如果用一个词语形容这种难以抑制的厌恶感，那这个词也只能是深恶痛绝。

七宝长剑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点在商子玄的额头之上，鲜血顺着七宝长剑慢慢地滴下来。

吧嗒吧嗒的声音清脆而又沉重，每一滴血都是伴随着痛楚而生，伴随着心痛而落。落在地上，就像落在心中般难以忍受。

但他并没有哀叫一声，也没有睁开眼，只是痛苦的晃了晃身子，晃过之后继续一副犹如闭眼老僧入定的样子。这可是气坏了欧阳青秀，手上灵光一闪，闪烁着白光的剑气嗖的一声，便顺着七宝长剑蔓延开去，随着长剑上一颗颗宝石亮了起来，剑气飞快的朝着商子玄的脑袋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