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20 13:40
谁知到了开学,还没见到刘喜的人影,这段时间我和我妈又到刘喜家去了两趟,还是黑着灯。
眼看我妈肚子快要成型了,我跟我妈说不行赶紧打了吧,不然成型就不好看了。
没想到我妈是真发了狠了,骂我吃里扒外,说我他妈为了你让人搞大了肚子,离了婚,你个小王八蛋还替他说话,老娘拼着这条命不要,他必须得给我个说法,我管他混混流氓黑社会,老娘不怕。
我让我妈给吓到了,再不敢说什么,只能陪我妈等下去。
结果到后来我才知道,刘喜他爸其实早听说到一些风言风语,后来我妈怀孕以后给刘喜打电话,刘喜瞒不住,让他爸逼问出来了,这主意就是刘喜他爸出的。
刘喜他爸本身也是社会混混,虽然打了刘喜一顿,倒不是因为玩女人,而是因为怕我妈带着肚子讹上他家,这种事不比混混火拼,真要是我妈讹上了,对孕妇动手出点啥事也是不好解决的麻烦。
他给我们班主任送了点礼,帮刘喜请了一个多月的长假,反正刘喜学习也是倒数,班主任乐得做这个人情。
按刘喜他爸的想法,只要拖到五个月往上,我妈就得自己去打胎,不然就没法见人了,只要我妈自己一打胎,他们就甩干净了。
他没想到我妈这次发了狠,豁出脸皮不要也要找他们家要说法。
刘喜一直等到四月份才回来上学,这段时间我妈肚子差不多一直长到了五个半月,早就鼓了出来,我妈本来就胖,所以肚子也比别人鼓得高,五个半月的肚子看着跟六七个月差不多,走在路上上身明显就有后倾了。
奶子也跟着肚子一起暴涨起来,原本就大的奶子现在已经连乳罩都带不上了,我妈干脆就不穿乳罩,只在里面穿个背心。
这样一来,再加上四月份衣服已经穿得薄了,已经没法靠穿宽松的衣服掩饰,我妈单位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得满天飞,我妈索性请了病假在家等着,白天也尽量不上街。
但只要一出门,街上人们的眼就全盯在我妈肚子和奶子上,没了胸罩的固定,我妈一走胸前俩奶子就直晃荡,跟俩水袋一样。
我妈反正抱定了横下一条心的原则,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被人们看的时候会脸红。
后来就彻底破罐破摔,干脆买了孕妇装穿上,人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我妈就当没听见没看见。
这也让我对我妈的看法有了彻底改变。
原来我一直以为我妈胆小怕事,又保守传统。
在我记忆里,我妈从前因为奶子大,穿衣服连紧身的都不敢穿,一直尽量掩饰这个性感特征,后来被奸淫那是不得已,被刘喜霸占成情妇之后,也是没办法,但是越到后来,我越感觉我妈不光是逆来顺受。
特别是和刘喜在我家当我面看毛片,还当我面玩女上位而一点羞耻感都没有,让我觉得我妈其实一但觉得自己保不住脸面了,就会肆意放纵。
当然,后来见得多了,我知道不光是我妈这样,其实所有女人都这样,但是那个时候,我只知道我妈会这样。
直到我妈从不敢上街到挺着大肚子公然上街,宁可不要脸也要刘喜家给说法,我觉得女人一但不要脸了,那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刘喜回来上学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他,整整一天,我没问他,他也没和我说话。回头晚上我就告诉了我妈。我妈收拾了一下就领着我去刘喜家。
到了刘喜家门口,看见里面亮着灯,我妈让我拍门,我壮着胆子拍了拍门,里面立刻有个男人粗声粗气地吼道:“谁!”
我意识到可能是刘喜他爸,不知道怎么说,看了看我妈,这工夫里面又有人提高嗓门吼了一声:“谁呀?”
这次我听出是刘喜,我妈立刻上前对着门喊道:“喜子,是我,二燕!”
里面顿时炸了锅,就听刘喜喊道:“滚!滚!滚!不认识,赶紧滚蛋!”
刘喜他爸也喊道:“去一边去!少来我们家,不认识你!”
我妈也是真豁出去了,忍了这两个月的火全发泄出来了,一边用力把门拍得咣咣响一边连哭带叫:“喜子你不能这样呀,喜哥,喜哥,我肚里有你孩子呀,你不能这么绝呀。我为了你连婚都离了,你出来见见我呀。”
刘喜和他爸在里面叫道:“我操你妈不要脸别上我们家门口来,该死哪死哪去,少来讹我们,再闹踹你啊!别给脸不要,贱逼!”
我妈根本不管不顾,还是一个劲地拍门哭叫:“喜哥,喜哥,你出来看看二燕呀,看看你儿子,我啥也不要我就要你给我个话行不行,行不行,我求求你了喜哥,喜哥。”
这时就见里面灯一亮,有人把院里和门道的灯拉亮了,里面哐一声门响,从门缝里看见几个人影走了过来,大概是刘喜和他爸不耐烦了。
接着院门哗啦一下开了。刘喜和他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站在我们面前。他爸个不高,剃着板寸,黑壮黑壮的,一脸横肉。
让我吃惊的是他们旁边还有个矮小瘦弱的老太太,拄着拐,一头白发满脸皱纹,也是一副要咬人的表情,大概是刘喜的奶奶。
刘喜上来就给了我妈两个耳光,然后骂道:“叫唤球毛你叫唤,看见了吧,滚吧。”
我妈就好像没挨这两耳光一样,上去拉着刘喜手,说:“喜哥,我肚里有你儿子,你给我个说法呀。”
刘喜甩脱我妈的手,还没说话,刘喜他爸已经抢着说道:“少他妈放屁啊,谁的孩子你找谁去,我们孩子是好孩子,你个不要脸的。”
刘喜他奶奶也骂道:“俺孙子才多大,你就讹俺孙子,断子绝孙你不得好死个骚货不要脸的。”
我妈一下子爆发了,嚎哭道:“喜哥你不给我说话呀,我怀着你孩子你不能这么绝呀。”
一边嚎一边就要往上撞,刘喜他爸一把推开我妈,我妈朝后一仰,我在后面一扶,差点朝后坐在地上。
就听刘喜他爸说:“你少他妈给我要死要活的,老子不吃这一套。你败坏我们家孩子名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来找我了。”
这时刘喜他奶奶一边拿拐棍点地,一边也说:“不要脸的,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勾引我们家孙子,我他妈一棍子打死你个狐狸精。”
我妈就跟没听见一样,边哭边说:“大哥,奶奶,我不为别的我就为看看喜子要个说法,喜子我看了,给我个说法我就走。”
刘喜他奶奶抢着说:“去远远的,屁说法。你再不走我拿棍子打你。”
说着抬起拐棍作势吓唬我妈,我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就听刘喜他爸说:“给你说法你就走是吧?”
我妈点点头说嗯。刘喜他爸从兜里掏出个钱包,数出五张钞票,在我妈面前晃了晃,说:“我跟你把话说清楚啊,我这是看在你可怜的面子上。你要敢再来这里叫唤,我他妈就给你不客气,你不信你就打听打听刘老二。”
说着,把五张钞票扔在我妈面前的地上,说了声:“走。”
就拉着刘喜和他奶奶转身进院,哐地一声又关上了门。
我妈虽然还不甘心,但她也看出来这事也就这样了,再闹也闹不出什么来,又哭了两声之后,就艰难地蹲下去,正想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忽然就听门哗啦一声开了,我妈一抬头,看见是刘喜他奶奶,正想说什么,就见刘喜奶奶冷着脸盯着我妈“咳……呸……”一声,冲着我妈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我妈一闪脸,唾沫吐在我妈头发上,接着门就又被重重关上了。
不过我妈现在心早死了,所以这口唾沫也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泪,又捡起钱来,等我妈把地上的钱全捡起来之后,就在我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又慢慢和我一起回了家。
一路上没等我安慰她,她倒先安慰起我来:“没事,这就算是给了个说法了,这事就完了,以后再也和他们没关系了。”
我妈在家休息了几天,让我大姨陪着去医院做了人流。
因为胎儿快六个月了,所以刮宫很费劲,刮完之后我妈有好几天都脸色苍白,所以我妈也没回家,在我大姨家住了半个月才回来。
但是这件事虽然大体上是了了,实际上还没有完全算完。
这其中最主要的是我妈在单位,我在学校都被大家孤立了。
我妈自不用说,早就成了人们私下讽刺挖苦嘲笑的对象,特别是女人,女人们要合起伙来对付一个人可比男人狠多了,有时他们当着我妈的面就一起唱:“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
或者是指桑骂槐地议论电视剧里某某女人被不负责任的男人搞大肚子的事。
我在学校则是因为那天我妈和我去找刘喜的事不知道怎么被别人传出来了,可能是刘喜家邻居传的。
很快学校里就有人知道我妈被刘喜干了,还大了肚子,不光学生们觉得我可耻丢人,都离得我远远的,顺带连刘喜也倒了霉。
因为那个时候没人玩熟女,玩熟女的人都被认为是饥不择食,不嫌恶心的。
于是刘喜就时常被其他小混混用这个事讥笑,甚至连一些女混混都不愿意和他说话和他玩,那时他在追邻校一个女生,那女生听别人说他以前上过老女人,根本对他理都不理。
刘喜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怀恨到我头上,就三天两头找我麻烦,但是他越找我麻烦别人就越拿他和我的关系取乐,甚至连校外、其他学校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结果没过多久,刘喜就因为有人用这个嘲笑他而和别人打架,在临中考前不久被开除了。
我则顺利地混到了中考,但是由于这一年多来的事情,我的成绩早就惨不忍睹了,所以报名的时候我除了报高中还报了技校。
中考过后我又去参加了技校的考试,等中考分和技校分下来以后,我就报了市里的一家公立的技校,学的是电工专业。
录取通知书一到,我妈立刻就从单位辞了职,她是实在在那里呆不下去了。我们在市里租了房,搬到了市里住,总算是脱离了那个恶梦一样的环境。
往后的那段日子是真正的风平浪静,周围全是生人,没人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处得还算和谐。九月份技校开学,我妈也在私人老板那里又找到了工作。
两年下来我在技校的书念得还算顺利,以前的事差不多也淡了。只是我落了个习惯,手淫的时候非要想着我妈被刘喜干的情景,不然就兴奋不起来。
技校的前两年是学习,最后一年是实习,所谓实习其实不过是给私人企业当免费劳动力,不去不给毕业证。
我和我们电工25班的几个同学一起被分配到我们市郊的一家农用车制造厂,具体厂名为防被人肉就不说了。
我们先在车间里当了三个月装配工,又到其他岗位干了几个月,最后才接触到一点实际的电工工作。
我被调到后勤科,跟着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电工做做线路维护之类的工作,这个老电工就算是我的师傅了。
我虽然念书成绩不怎么样,底子还是有的,学点这个基本上是一点就通,我师傅对我的技术和干活的勤快劲还挺满意。
后来实习期满之后厂家就留下了我和钳工18班、焊工20班的几个同学,我还在后勤科跟着我师傅做接线、线路维护、闸盒维修之类的,以前一些师傅不太放心的工作也慢慢都交给我干了。
因为工厂在市郊,所以我还跟在技校读书时一样,一周回一次家。
宿舍里有电视,不过那时没有机顶盒,收不着什么好节目,厂里工人素质们普遍不高,晚上的娱乐就是坐在一起打牌抽烟喝酒或者谈论女人。
我师傅因为是光棍,所以也和我们一样住宿舍,我为了让他多教我点东西,就经常给他买点好烟好酒,反正我的工资也不用上交,一个人花绰绰有余。
一来二去没过多长时间我和师傅的关系就处得很好。
后来有年八月十五,我临回家前看我师傅一个人怪可怜的,就请他和我一起回家过八月十五。
其实我师傅年年自己一个人,确实也挺没趣的,所以推辞了一番,也就和我一起去了。
结果到了我家之后,我特别敏锐地注意到,我师傅看见我妈的第一眼,眼就直了。
因为有以前的经历,我对男人看我妈的眼神特别敏感,虽然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我的心猛地就一跳,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倒是我妈对这个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还是很平常地招呼我师傅进来坐下,然后让我给师傅沏茶、拿水果,她去厨房炒菜。
但是那天到后来我和我师傅的心思都没放在吃饭上。
我师傅在偷偷看我妈,我在偷偷注意我师傅,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妈一间,我师傅睡我床,我睡沙发。
屋子小,我能明显感觉到我师傅很长时间没睡着。